再停留下去，事情大概会向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林楚恪快步来到玄关前，弯腰捡起了刀：“我先走了——刀我没收了。”
“那我用什么削水果啊，林警官。”江焕很神奇，在这种时刻，居然也可以开几句玩笑。
“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点切好的外卖。”语罢，林楚恪推门而出。
倚靠在有些年头的大门上，他望着手里的那把刀。上面混杂着两人的新鲜血液，不知何时，已经把浅蓝色的制服都给染红了好几块。
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江焕摇晃着躺回了沙发上，刚才那一拳真是够劲，头晕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空气中还残存着林楚恪留下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香味，也不知来自身体的哪一处。很淡，淡到或许只有江焕一个人能嗅到。
某种意义上来说，江焕的嗅觉也和狗差不多。
江焕蜷缩在沙发上，阖上了双眼休息，感知着独属于林楚恪的气息在一点点消散。须臾后，便被周公唤去喝茶谈心了。
“我难以离开，我难以存在，我难以活得过分实实在在……”
崔健一嗓子愣是把江焕给吼清醒了，山寨机别的不行，响铃那是秒杀一众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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