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江川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抓紧。”

        一瞬间,面前的景色飞快地向后倒流而去,连成一片泥泞的色彩,混沌中,只有耳边的风声,和江川掌心的触感是唯二的实感。

        飞快闪过的景色中,江川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侧,和自己保持着相对静止的孟杭,她正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江川看着她被风扬起的头发。

        其实缩地千里并不是一定要牵手,其他任何形式的接触都行,以前带部下缩地千里的时候,他一般都是直接拎后衣领的。只是,在决定带她缩地千里前,他莫名想起了崔越之说过的话,“你在阳间一场恋爱没谈过,连手都没牵过,一看就是完全没动心过嘛。”

        他这才鬼使神差般地向孟杭伸出了手。

        川城的七月,不是暴晒与酷暑,而是连绵的雨共着散不开的溽热,似乎总有云雾徘徊着,使得整个城市像个蒸笼。

        入夜,雨还在下着。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与楼之间交错的电线更显出混乱。16岁的徐娟紧紧缩在被子里,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叶在窗帘上映出纷乱摇晃的影。

        父母远在外地打工。奶奶住院,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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