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他盯向河青,狭长的眉眼中蕴满不寒而栗的阴沉。
河青身上惊悚出冷汗,殿下一惯温和,这是怎么了?他战战兢兢,却再不敢劝说,急忙道:“奴才这就去备车。”
……
马车沿着道路疾驰。
二十五年前的京城远没有他统治之后的繁荣,赵长宴从摇晃的车帘中往外看去,日光渐高,已经巳时,希望还来得及。
街市上人群拥挤,好不热闹。
马车远远停在街头,赵长宴下了马车,穿梭进人群,循着记忆中的地方,快步走去。
人太多了,他走了许久,胸腔又泛起绵密的痒意,喉间有些腥甜。
身后,远远传来了马蹄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