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楠听可以离开，眼色一亮。
“行，我配合。”
于凡让几个下属将那些人带下去做调查，安排好了之后才回到审讯室。
“问吧，这么麻烦。快点问完，我好回家，谁愿意待在这么个破地方！”齐楠没好气地这样说，皱着眉头。
“齐楠，案发当晚你的包厢离死者彭大毅的包厢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凡问道。
纪萌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快速地记录。
谁知道齐楠嗤笑一声，摊开手：“喂，我说你们是来搞笑的吗？我在自己的包厢里玩得好好的，管别人的事做什么？谁知道那么凑巧隔壁就出了事呢？还真是怪了——”
齐楠回话也是吊儿郎当的，这不由得让于凡和纪萌对视一眼，齐齐皱眉。
“大概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你有出过包厢，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吗？”于凡换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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