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听着耳边的呓语,摸着嘴角发笑,真虎啊!

        第二天一早,蒋凌揉着疼痛的脑瓜子坐了起来,昨晚到底怎么喝那么多的她都不知道,就记得伤心是真伤心,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起来了?”耳边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立马转过头去,看到了让她脸红心跳的人。

        程呈蜷在沙发上一晚几乎没睡,早上起来冲了个澡,拿着条新浴巾裹住了自己,现在头发还在滴着水。

        “程呈哥哥...”蒋凌叫。一些零碎的画面越如脑海,好像记起了什么。

        程呈看到她那纠结的脸挑起了嘴角,“怎么?想起你昨晚对我做的那些事了?”

        “哪,哪些啊?”蒋凌有些忐忑的问。

        程呈指着自己的嘴角,“喏,证据在这呢,不怕你抵赖。”

        “我/干的?”不会吧,我有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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