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纯住的别墅里装有练歌房,钢琴小提琴,各种乐器也都有,她在钢琴敲了一段旋律,练习《千纸鹤》的旋律,词曲编虽然都是她自己写的,但她有个怪癖,从来不唱自己写过的歌,顶多觉得自己写的这段旋律太牛逼了,才会时不时地小声哼两句。

        所以,她到现在完全忘了千纸鹤的完整歌词都写的什么,调子倒是还好,练几遍就能整首顺下来。

        容纯和她那个鬼才表哥是同样的想法,为喜欢的人写歌她可以接受,甚至可以说是灵感来源,在他面前唱,这事总感觉有点羞耻。

        但一想到她在林嘉树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保留的,这点小困难可以轻易克服。

        容纯在班上属于不是那么刻苦的人,但唯独在声乐上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想她在作曲和乐器上被裴唐屿碾压,只有在声乐上略微突出。虽然毕业晚会只是一个小演出,但她还是想把这首歌唱好,不仅仅是因为林嘉树。

        就在她把精力都投入到练歌中,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九点多。

        容纯看了下时间,刚要问林嘉树下班了没,管家就通知她容绍辉过来了。

        容纯一怔,老爸在她二十岁之后就不怎么管她了,只会在节假日回去看他,今天竟然电话都没打,自己过来了。

        容绍辉这几年的身体不太好,虽然没有大毛病,但小毛病不断,不是牙疼就是胃疼,要么就是眼睛疼,动不动就要去医院续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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