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纯心情好,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跟在林嘉树身后进了玄关。

        关门声一落,她突然小声地“哎”了一声,待那人回头,眉峰微扬,她才委屈巴巴地努嘴:“脚疼。”

        容纯敢用容彦的人格担保,这绝对不是装的——每次出席正式场合她穿的都是新鞋,脚后有点磨红——虽然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她又揉了揉肩膀:“我还要亲自上楼,好累啊。”

        林嘉树见怪不怪,将自己的电脑包和容纯的铂金包随手放在玄关墙角。

        清明的眼睛欣赏完某人蹩脚的演技,没做出任何评价,只是弯腰解开她高跟鞋上的暗扣,将她背起来,上楼,放进浴室。

        林嘉树已经很熟悉容纯这一套作法,应对手法驾轻就熟,“还能自己洗澡吗?”

        没捉弄到他,容纯觉得没意思,切了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林嘉树从不在容纯这里过夜,但旁边的客卧也留有他的一些衣物。

        他洗完澡,又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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