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纯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在得知林嘉树不知道被谁砸了脑袋,竟然接受拒绝这么多年的容纯后,最津津乐道就是:“林嘉树那样的人,很难想象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作为唯一具有发言权的人,容纯可没有那个兴趣和别人分享她和林嘉树的隐私。

        但她真的要感慨,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林嘉树对她应该是喜欢的。

        起伏的胸膛,炽热的喘息,汗珠湿润了鬓角。平时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被□□渲染,满眼都是她,像是要盯进她灵魂深处。

        他在这时会极具耐心,动作化作语言,像是无声的呵护。

        ——不喜欢的话会这样吗?

        容纯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得有点吃不消,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好困。”

        浴室里,林嘉树的动作没停,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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