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剧组的人全都跟着木赫松了一口气。

        而临二少对小金丝雀的关心更是有目可睹,此刻还抱着人没松开。围观的小演员里有人激动、有人震惊、有人艳羡、也有人嫉妒。

        兰凌均一直把头埋在临清折怀里,临清折也好像不累似的,一直抱着他往休息室方向走。

        “清折……?”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临清折停留了一秒钟。

        惊愕而又困惑的严羽珂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前世在临清折最后的记忆里,是染着血光的。

        至交好友反目成仇、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他却亲手杀了一个人。

        鲜红的血汩汩地从剑伤里冒出来,和他畅谈过无数长夜的那张脸变得如此陌生,“你杀得了我,也不可能杀得了太子……为什么……咳咳……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入朝、做官……临珏……为什么你会因为一个死人疯了……一个死人……哈哈……”

        他说得很对,临珏即使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杀得了侍卫众多的太子殿下。

        那穿着金色锦袍的高高在上的脸孔已经变得无比陌生,恍惚间让他怀疑曾在江南与之交谈的那个仁德有为的中年人是否是他做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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