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无分文的小金丝雀眼里瞬间冒光,有些忍不住崇拜地看着临清折:“你在开公司吗?”
因为时代不同,兰凌均的用词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临清折是最不会对此产生疑问的人了。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还没正式开起来,我在整理这边的材料。”
兰凌均“噢”了一声,脚晃动的频率更高了。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隔着屏幕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小唐接到节目组的通知来找兰凌均,兰凌均才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拿起桌上堆积如山的材料,临清折刚刚扬起的嘴角慢慢平了下去。在他名下的那几家濒临破产摇摇欲坠的小公司,负债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如今几乎只剩一个空壳了。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兰凌均跟着小唐出了房间门。边走小唐边跟他说节目组的通知,现在和其他几个嘉宾汇合之后节目组就不让助理跟着参加录制了,他们最多只能在离节目录制最近的地方住酒店等着怕万一有突发情况。
带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已经交给了节目组负责后勤的人保管,饮食和清洗衣物倒是不用担心节目组会有人负责。
不允许助理跟随录制的原因之一是因为要让嘉宾们最大限度地互相依靠,在这一个月之中尽可能互帮互助。
兰凌均听了听,没怎么放在心上。他虽然是在侯府锦衣玉食众星捧月长大,但是从十几岁开始就上过战场,黄沙地里风餐露宿、茹毛饮血,爵位是无上的尊荣也是压在肩膀上的巨石。
节目组安排的嘉宾们第一次会面的地点在顶楼被包下来的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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