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之前说的不无道理,但老夫说的也有自有心得,汉武帝能有雄才大略,北击匈奴,南伐百越,扬大汉天威,可知也是在约束中慢慢磨砺出来的,没有窦太后,就没有武功赫赫的汉武。”
陆良生看着须髯都在抖动的老人,沉默片刻:“所以越国公想做窦太后,来磨砺陛下?”
“未尝不可。”
老人背起手,哼了声望去屏风,颇为气恼朝中一些文武,两年时间,自己所做所行被添油加醋的抹黑。
“陆道友,外面恐怕已经在传老夫跟曹孟德一般无二了吧?”
“这倒没有。”
书生拂开袍袖,伸手一勾,放在桌前的两张椅凳,平滑移到面前,请了老人坐下,杨素看他温和模样,也生不起气来,还是板着脸坐去椅上。
见老人坐下,陆良生笑着添了茶水坐去一旁。
“汉末曹操,那也是被人抹黑太过了,但我知晓越国公非曹孟德,乃是对先帝之恩,难以回报,才想要竭力让大隋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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