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躬身退出房门,杨素见陆良生神态,解释道:“这四人说起来,还是南陈人,与陆道友算是同县,也有功名在身,却是投到我门下,一起叫过来显得热闹。”
其实陆良生脸上神色倒不是因为老人招来四个门客陪衬,而是想起两年前随韩擒虎南下平乱,对方口中也提起过家中有个外甥的事。
这长安看来还是挺小的,全都挤在一起去了。
耳中听着老人的解释,陆良生只是点点头,并不接着说下去,而是说起自己过来做客的正事。
“越国公,这两年间,你觉得陛下如何?”
“相较先帝,还差了一些。”
提到了朝政上的事,老人像是换了一副神情,停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看向对面的青年书生。
“陆道友,向来不过问政事,怎么突然问起来?”
厅中安静,烛火顺着门外吹进的夜风轻轻摇晃,外面虫鸣声里,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四道身影走过廊檐,双手胡乱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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