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广场中间的王半瞎可不这么认为,他侧对着那边三国国师,仰脸望去半空,负在背后的双手,都搅出一层冷汗来。
‘老夫好端端的跟宇文拓出门吃顿早饭,怎么就被拉过来了我他娘就是个半瞎,哪里会其他法术二师弟也不说帮帮我这个大师兄,不行不行赶紧溜。’
脚步偏转,极缓慢的落下脚掌,又停下来,搅背后的双手一紧:“不行不行,这么走了,岂不是丢师父的脸面。”
不过,王半瞎还带街边摆摊算卦半辈子,半吊子观气之术靠的就是忽悠,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骗过?
哼,岂惧这三个外夷。
想着,半阖眼帘侧了侧脸,那边佛连尊、依布蒂哈吉、阿那史三人面面相觑,看着对面的老人负手仰望天空,或信步走出,像是根本没将他们三人放在眼里。
“他就是隋国的国师陆良生?”
“隋国的太师对要伸手搀扶,想来就是了。”
“这般年纪一身修为浅薄,会不会有错?”
“可能已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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