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众村人看了看那边的李金花,方才熄了邀侄子过来坐的打算,喜宴重新变得热闹,陆良生也过去坐到母亲身旁,拿起一双没人用过的筷子,先夹了一筷菜放到李金花碗里。
妇人看着碗里的一片肉,嘴里嘟囔一句:“还晓得回来。”将肉夹起放进嘴里咀嚼,算是原谅儿子大半年才露面的事。
吃过酒席,大多数人三三两两的散去,只剩下一帮村里妇人收拾残局,陆良生随父母走回院里,蛤蟆道人打着饱嗝儿,负着双蹼一摇一摆的走进书架隔间。
吱嘎
推门进来的书生闻着许久未回来住的房间气息,拿过上次还未写完的书册,舒畅的坐去桌边。
忽然想起一个人,问道:“栖幽呢?”
红怜走进房里,拿过墨砚掺水磨起墨汁,撑着下巴,说了声:“不知道,许久没见她了,上次还看到她跟胭脂在一块。”便安静的看着陆良生手持狼毫,在纸面上书写出一个个字迹,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又开口。
“公子,这些都是术法?用来做什么?”
笔尖游走纸张沙沙轻响里,陆良生目光专注,看着上面字迹呈出的内容,部分是青怀补梦当中炼体、驱邪、救人一类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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