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拱手应了一声,靠着床头的老人朝摇了摇手:“为父还想说的,一天一夜都说不完,有些困了,你出去吧,照顾好你母后,她这一辈子,其实比寻常女人过的辛苦劳累,朕还是有亏于她啊。”
带着痰音的话语渐渐停下,老人靠着木枕渐渐昏睡了过去,杨广替他盖好被子,躬身悄然退出殿门,外面,彤红的霞光里,文武百官衣冠整齐,早已等候在这里。
夕阳渐落。
鸟雀飞过城楼,长安东城门外,盘查出入城门的士卒看着天色,隔绝了还想要出入的百姓、商贾,关上城门的一刻,远远的,一道烟尘沿着官道飞快而来,吓得城楼上的士卒敲响钟鼓。
儿吖哼吖
一声驴叫长嘶,弥漫的烟尘卷去一侧,露出一个青衫白袍的书生,翻身下来,背后还有个道士,捂着嘴跌跌撞撞的跳下驴背,连带一旁的书架隔间,小门推开,跳下一只大蟾,与那道人一起蹲在路边‘哇’的呕吐。
“国国师”
眼尖儿的士兵认出了骑驴的书生是谁,连忙跑到另一侧墙垛,朝下面嘶吼:“开城门,国师要进城!!”
十多个士兵拉扯,绞盘转动下,缓缓打开城门,发出沉重的呻吟,陆良生叫上擦嘴过来的道人和师父,在两侧士兵好奇的视线里,踏入城中,一刻也不停留的朝皇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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