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不知道,就那位也在浣衣局洗衣服的宁官女子,那以前也是个贵人主子,如今啊,和他们一样,甚至还不如他们呢。

        墨儿摇摇头,接着去找给锦儿的东西了。

        锦儿这两天来了月事,需要一些布条子,墨儿看着手里拿简单的布条子,叹口气,心里忍不住的盘算起来她要是在宫里卖这个能有多少钱。

        一个月事带卖五文钱,一百个就是五钱银子,赶上自己一个月的月例了。

        墨儿还在盘算着,锦儿忍不住的又催她:“墨儿,你快点!”

        “哎!来了!”

        两人磨磨唧唧了好一会儿,墨儿忍不住的说道:“锦儿,咱们要不要在宫里卖月事带,我看别的宫女都不会弄这个。”

        锦儿摇摇头,诧异的看向墨儿:“你想什么呢,咱们宫里严禁私下买卖的,你不知道吗?”

        墨儿张张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对了,前两天那个余答应说让我们洗的衣服,你放哪去了”

        锦儿努努嘴:“那儿呢!这余答应也是有意思,说是得宠,也没个宠爱的,这会儿来作践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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