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今闻言,突然笑了笑,笑意阴柔,有些瘆人,“先前齐大公子不是说了吗?要让本督体验体验刑部牢房,礼尚往来,本督如今也让齐大公子体验体验这诏狱的滋味儿,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脸上神色骤然一变,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淡漠狠戾的模样,吩咐道:“带走!”

        厂卫随即上前,径直将人死死擒住,而后便要将人押回去。

        齐玉堂眼见着求情无用,立马变了脸色,边挣扎边恶狠狠地瞪着他,满脸凶神恶煞,开始威胁:“莫延今!你如果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一个阉狗罢了!我呸!唔唔唔——”他还想继续骂,却猝不及防被他身边的厂卫给死死塞了一块儿破布,那块破布颜色黝黑,其上不知沾了什么东西,黄黄一团,还散发着阵阵臭味。

        李矜然隔得不远,自然闻得到,当即掏出手帕往鼻子掩去。

        齐玉堂受不住,便开始不管不顾地拼命挣扎起来。

        押着他的那个满脸胡子国方脸大叔突然嘿嘿一笑:“小子,你可有福了!这可是我穿了一个多月的袜子,轻易不拿来对付人,可谁让你这张嘴这么臭呢?”

        齐玉堂白眼一翻,直直晕了过去。

        待齐玉堂被厂卫押走,李矜然便重新看向莫延今,神□□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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