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矜然立即点头如捣蒜,“当真!”

        “詹星楼西北方向,有一楼宇,名为攀月楼,足有六层楼,加之地势较高azj,可俯瞰整个京城的美景,据说先帝在位时,常常往那边去,可后来有一名宫人误闯攀月楼,不慎失足坠亡,先帝觉得晦气,便又命人建了一座更加宏伟壮观的詹星楼。又则攀月楼离冷宫近,宫中之人觉得那地方晦气,渐渐地便不再有人去往。”

        话落,他似有些azj嘲讽般睨了她一眼,“你若是不惧,那个地方倒是个不错的赏景地点。”

        这貌似是她同莫延今相识以来,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本来听他说这些azj,她还挺高兴的,可谁知他又加了后面一句,这不是摆明了在说她如果azj害怕,还是不去为妙,免得丢人现眼!

        李矜然想到这一层,气azj恼地鼓了鼓嘴,不太高兴地甩开了他的手,嘟囔道:“我才不怕!不过都是些怪力乱神的说法罢了。”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现代教育,更加要坚信科学才对。

        莫延今闻言,倒也没有什么波澜,“你既想去,那便去吧。若无他事,本督先走一步。”

        李矜然这次倒是没有拦他,只是定定说了句:“督公,既然这样,那我今晚便在攀月楼等你。”

        “本督今晚有事。”

        “那你忙完了再来,只要不错过今晚的烟火就好,若是你不来,那我就不走了,等到你来为止。”

        “那你便等吧,本督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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