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矜然没有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因着先前一azj直踮着脚,猝不及防失了这个支撑,随即双腿一软,立马瘫在了地上。
莫延今不予理会,退回了案桌后,坐在那张红木椅上,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矜然缓了片刻,待双腿使得上力后,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莫延今既已松口,她便十azj分有眼见地将那块令牌还了回去,放在他的案桌上,讪讪赔笑azj。
目光瞥见他阴沉的脸色,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厚脸皮,热意再度涌上,瞬间面红耳赤。
不敢多留,丢下一azj逃。
自那日之后,李矜然便待在了坤宁宫中闭门不出,这次不是莫延今躲她了,换成了她躲人家。
实在是羞耻度爆表!可做都做了,也没有办法,只好先躲一段时间,等那阵尴尬劲过了再说。
过了几日,当她终于调节好心态,自觉那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后,便提了盅鸡汤,准备去找莫延今。
今日这道鸡汤可是她跟坤宁宫中专门做膳食的老太监学的,虽然都是那名老太监在一旁指挥,她手忙脚乱地加食材,但也算是自己亲手做的了。这只老母鸡昨夜就放到灶上去炖着了,不知熬了多少个时辰,为此昨晚还晚睡了,今早又早早从被窝里azj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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