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在,我进去等他便好。”李矜然装作没有听见他的后半句话,含笑看向他。

        “可是......”那名侍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要进入紫竹院必须督公允准方可,小姐若有督公的令牌也是可行的。”

        李矜然脸色僵了僵:......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昨天不过是她单方面决定的事情罢了。难怪莫延今不阻止她,想来是在这等着。

        李矜然不放弃,弯了弯唇角,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昨日已经同督公约好,今日过来寻他,督公也已经应允了。”

        侍卫闻言,脸上开始犹豫,似是在思考她话语中真假,该不该放行。

        “至于令牌这事,想来是督公忘了,便没有给我。”李矜然暗中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探寻道。

        侍卫默了一会儿,似是下了决心,拱手向她行礼:“李大小姐,多有得罪,属下实在不能放您进去。”

        “这样啊......”李矜然垂了垂眼皮,神色很是低落。

        她有些失神地朝紫竹院里头望了一眼,而后重新看向这名侍卫,努了努嘴角,强颜欢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再寻个时间过来吧。”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