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刚回&;来便又马不停蹄地进宫汇报消息。

        “淮南情&;况一切都正常,淮南王也毫无异动。”

        “安王也一切照旧,只不过和皇宫的信件往来有些频繁。”沈之彦恭敬说道,丝毫不避嫌。毕竟从血缘上来讲,沈之彦还算是安王的表哥。

        安王谢景止是太上皇和前皇后之前唯一活下来的儿子,在谢景寻登基前失踪的一年时间里他还主持过朝廷政务,但在谢景寻登基后,谢景止便被封为安王。

        他也不去封地,只是住在离京郊不远的皇家别院中。

        而如今,皇宫中能和谢景止书信往来密切的人,除却太上皇,也别无他人了。

        谢景寻翻阅着奏折,也不下笔批红。从御花园回来之后,因着胡妃碰到了那身衣服,索性他便重新更衣后才回&;到金銮殿。

        “去查查安王最近还同谁有过往来。”谢景寻听他们禀告完,想到前段时间姜府的刺杀,眸色一暗,转而换了一本奏折。

        “臣遵旨。”沈之彦领旨起身后,没忍住又摇了几下折扇,而后同谢景寻打着商量,“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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