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要保他们这一生无忧。

        此前姜承文一直谨记姜老太爷的叮嘱,即便知道姜老夫人对他心存芥蒂,冷落大房偏爱二房;即便知道姜二爷背地里做了一些事,他也只当是小打小闹,放任只作不知。

        这次科举舞弊,若不是阿筠斗胆进宫面圣,许是他和清时都要折在其中。

        因果业障,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想起在刑部大牢时,温知许同他说的一切,姜承文扶额,忽然感觉到一种从身到心的疲惫。

        长久以来,他一直奉行的事,也在此刻突然产生些许动摇。

        “阿筠,之后的事交给爹爹处理。”缄默许久,姜承文才开口,低沉沙哑。

        姜清筠知道此时姜承文的感受,被自己的亲人算计,不止为谋财,更在夺命。

        她乖巧点头,原本还打算说的话也就此打住,“那爹您和哥哥多休息,女儿就先回松筠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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