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血缘关系,谢景寻的&;行事&;作风还是和那个人有几分相像。

        许是当年他就不该心软,动了恻隐之心,否则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局面。

        他处处受制,而景止也受他连累,无法入朝堂,只能做个闲散王爷。

        丝毫不在意太上皇的&;怒火,谢景寻负手而立,气势不输太上皇,甚至更为凌厉,“左侍郎认罪,姜尚书父子无罪,朕自然就放人了。”

        “父皇若是存疑,不如亲自去刑部审问清楚。”

        “谢景寻!你母妃就是这么教导你,让你顶撞朕的&;吗?”

        “大逆不道&;,不知尊卑。”

        说着,太上皇刚想再摔一个茶盏时,才发现那一套全都已经被他摔碎了,一时间更是生气。

        谢景寻讽笑一声,“父皇当年对母妃不闻不问,如今又何必借她的名义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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