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止闻言,眼中毫无波澜,背在身后的手却攥紧了一瞬,而后松开。
“父皇消气。这一年多来,皇兄为了社稷劳心劳力,父皇也别怪皇兄。”谢景止安抚着太上皇的&;情绪,却忍不住一直想起谢景寻看他的&;那道目光。
难道,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还是你懂事&;。”太上皇欣慰地拍拍他的&;手,“有时间去看看你母后,这么多年,她一个人该多难过。”
谢景止应声,没有拒绝太上皇,又在昭武殿陪了太上皇一炷香时间后,他便出了宫。
“让人去封信,这次失败,让他好好反省,别出现在本王面前。”翻身上马前,谢景止低声对身边随从说了一句,而后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早朝时,在左侍郎认罪后,刑部的人便把他带了下去。下朝后,元顺便带着皇帝的&;口谕来了姜府,随同而来的还有宫中的&;赏赐,以示弥补。
口谕中,皇帝也吩咐让姜承文和姜清时在府中多休养几日,休养好后再上朝。为此,宫中还留了一位太医在姜府。
姜承文在刑部大牢时,温知许时常会来大牢中探望他,因此他也能得知一些消息,甚至是科举舞弊案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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