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今日会被姜清筠误喝半杯。怕是她今日也心不在焉,否则又怎么会闻不出酒和茶的区别?

        “你方才怎么不早说?”姜清筠连忙把&;酒放下,说话间却已经带上了几&;分迷茫。

        谢景寻无&;奈摇头,“是我没及时拦下你。”

        “之前你答应我的荷包,可做好了?”怕她酒醒之后会头痛,他便往白水中放了半颗醒酒药,喂着姜清筠喝下。

        存着心思逗弄她,见&;她目光清醒了几&;分,谢景寻便问道。他一&;手拿着手帕,替她擦拭着唇角。

        姜清筠原本就不胜酒力,喝过半杯清花酿又被喂了醒酒药,她此时半清醒半迷糊,只知道自己是在宴珍楼,身边的人是谢寻。

        她是安全的。

        “没有,但&;我已经快绣好了。”姜清筠摇摇头,下意识地嘟嘴,轻轻晃着双脚,裙摆上&;的玉兰蝴蝶随着她的动作而更加鲜活,栩栩如生。

        半醉不醉时候的她像是摆脱了所有束缚,卸去平日里的忧惕,言语动作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娇憨,像是回归到她最初的天真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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