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景寻从南梁回京登基后,谢景止便去了京郊北苑,偶尔有兴致便出京逛逛,说起来这还是一年多来,他第一次来金銮殿。
与他当年主持朝政时相比,如今的金銮殿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到底是不一&;样了。
谢景止撩袍坐下,“还是为了科举舞弊案罢了。”
“半个多月都没下旨处置姜尚书和姜侍郎,这不像是皇兄你的手段啊。”
谢景寻听到他第一句话便没了兴趣,低头看着奏折,“此事刑部负责,既然没查清楚,朕又怎么能冤枉忠臣?”
“倒是当年洪灾那几个潜逃的官员,皇弟你可找到了?”
谢景止猛然抬头,双手攥紧又很快松开。他讪讪一&;笑,“皇兄说笑了,那事早已过去多年,又何必重提?”
洪灾是谢景止的心病,若不是当年他一&;时不察,遭人算计,又怎么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知道在谢景寻时刻防着他,谢景止便暂时歇了这份心思,同他闲聊过几&;句后就准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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