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而看向顾文临,“顾大人,你方才应下的事情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

        “父亲。”始终沉默不言的顾牧谦出言阻止了顾文临想要说的话,而后他转身,正对着萧婷冉和镇南候夫人,言语恳切。

        “夫人,此事是我对不起郡主,我愿意对郡主负责,与家母无关。”

        姜清筠一直品茶作遮掩,听到顾牧谦的话,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刀,“表哥,舅母今日不是没有赴宴吗?”

        镇南侯夫人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这件事,“顾大人,如果我没记错,您正妻尚且还在,而杜姨娘不过是个妾室。”

        她说着,心疼地看着仍然有些害怕轻颤的萧婷冉,继而质问顾牧谦:“德行有失,尊卑不分,你又能如何负责?”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席间也不止镇南候府在场,顾大人若是不信,多寻几位夫人小姐作证便是。”

        “郡主这边,暂且与姜家无关,但顾家这边,本夫人只要一个结果。”

        说罢,镇南侯夫人也不管顾文临要如何处置,杜姨娘的哭泣又是多悲切,转而叮嘱着萧庭言:“庭言,戴好你妹妹,我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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