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言重了,我只是想给郡主讨一个公道。”镇南候夫人眉眼平淡,却听懂了顾文临的言下之意。
通读五经高中会试入殿试,顾牧谦再不济也是个贡士。有朝廷在,即便他们想动手,也没那么容易。
不愧是在官场沉浮了十几年的老狐狸。
一旁,杜姨娘闻言一惊,连忙起身走到顾牧谦身前护着他,对着顾文临哀求道:“老爷,牧谦也是你的儿子。他虽然犯了错,但妾身之后可以好好教导他的。”
如果把顾牧谦交到镇南侯府,杜姨娘不敢去想都他会经历什么。
镇南侯夫人原本就压制着怒火,不想撕破脸面,却还是被杜姨娘气笑了,她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姨娘的意思是,郡主还比不上一个庶子吗?”
杜姨娘脸色一白,只张了张口,想要辩解时却又说不出话。这么多年来被她刻意忽视的事情,此刻又被人平摊在面前,作为羞辱。
不管她再怎么对付唐氏,拿捏住掌家大权,都无法改变顾牧谦是个庶子,她是位姨娘的事实。
“舅舅,这件事情里怕是有蹊跷,不如先让大夫验过酒壶再议如何?”见时机差不多,一旁的姜清筠开口,提醒着顾文临。
“如果是意外,表哥该有的处罚和责任便听由夫人安排;但如果不是意外,那便另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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