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州时,我染了风寒是你做的吧。如果我没猜错,在你每日煎的药里,不仅减少了药的剂量,还放了其他药方上没有的药材。”

        “好让我风寒好得慢一些,迟些回京。”

        “在连州客栈时,是你和戚云荷串通,将我一军。想让我被戚云荷所伤,之后再嫁给她哥哥,彻底把我留在连州。”

        “事成之后,你就可以借戚家的力,回到京城和你的丈夫儿子团圆。是这样吗?”

        姜清筠越往下说,奶娘便越是心虚。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被人毫无保留地摊开在面前。她低头,却仍旧为自己辩解着。

        “小……小姐,您都是在哪儿听到的谣言”

        “呵。”姜清筠轻笑一声,一手放在奶娘下颔,让她抬头。如果不是念着奶娘多年的恩情,她就不会对奶娘下手这么轻。

        “杜姨娘那块禁步,如果我没猜错,流苏是浸泡过绛蛇香的吧。”

        “害怕有心人发现,你们才把绛蛇香分成两部分。另一半放在婢女身上,两种香混合,才能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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