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您说,我才想起来有这回事。”

        糕点铺里,姜清筠的位置背光,天光透过轩窗洒落在她身上,她手指轻叩着桌面,仔细听掌柜说着。

        “不清楚。虽然我和他之前都是孙家的人,但是生意上的事情,一向不会聊很多。”

        “但是胭脂铺的进账确实很高,有时候连宴珍楼都比不上。”

        掌柜在长门街多年,还是知道其中一些事情的。

        经过掌柜这么几句话,姜清筠冥想片刻,忽然找到了其中的关键点。胭脂铺虽然受欢迎,但大多都是夫人小姐喜欢去的地方。

        可宴珍楼是京城第一酒楼,来往的食客络绎不绝。按理来说,胭脂铺的进账不可能超得过宴珍楼。

        而且一家胭脂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进成衣的货?

        掌柜走的时间巧合,店铺转手的也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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