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隔了会儿。
“你不难受吗?”万灵看着他脖子上再度升起的血纹,问道。
元浔睁开眼,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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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此,万灵忽然有些好奇道:“你每次都这么忍着?”
“也不是。”第一次,他去找了她。
万灵点点头,她就说嘛,十数年,虽然对他们来说不过弹指间,可每月发作一日,一次发作一日,谁能次次忍得住?
她理解道:“那你一会儿别去寒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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