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耸人听闻,还是有同年慷慨解囊,资助了简家的遗孀孤子,简家人这才得以安葬简进&;士之后还有银子回乡,后头也没听说过简进&;士的儿孙再有什么出息。
简进&;士担任过县令的两处治地,也的确流传着简县令的廉洁传说,但那两处治地,从前什么样,之后还是什么样,毫无任何的变化。
钟恒就觉得,这样的人吧,他连自己家都过不好,指望他把一方土地治理&;得井井有条,繁华昌盛,那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一个俭朴到极点的人,他月银一两,一味地在自己的花用上头省,可省到极处,也无非一年能攒十二两罢了。
可换成愿意动脑子动手的,月银一两的同时,也努力开拓财路……花用上头虽不节省,但总有致富发财的机缘。
而&;钟恒知道的忻城,本身就够贫寒的了,再配上个一味苦熬清贫的主官……碰上数年后有可能的蛮族南下,那简直不敢想像。
所以钟恒就走了简进&;士的路,让简进&;士换条路走。
还真别说,正巧御史台两位老臣因病辞官,一层一层的顶上空缺,就有个七品芝麻小官的位置空了出来,简进&;士就被选中了。
当然了,这里头钟恒也略微出了把小力,幕后操作&;,无名之功,就不必说了。
钟恒觉得自己去了忻城,起码对那块地方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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