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做知县,去那繁华富裕的大县,跟去边陲清贫的小县,那可是天壤之别。
有些边陲之地的县令,都是给朝中被贬的官员准备的。
基本上去这些地方当官,别说升官发财了,能不能活着上任,上了任还能不能挺过任期都悬。
钟恒之前就在户部做小吏,虽然不是正经编制吧,但因为是户部余侍郎的心腹干将,做的活儿可是核心紧要的,也很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因为钟恒查出虚报赈灾银钱,还搅动了朝堂局势,令新帝势力大涨,给了顽固旧臣们重重一&;击……此后户部余侍郎升迁了尚书。
余尚书还记着钟恒的能干,且他年近五十,再过个十来年,也该告老还乡,而钟恒也快能接替他的职位了,因此没有冲突,还得了有力&;帮衬,余尚书是极想让钟恒来户部的。
钟恒身为一&;部主官的小师弟,同时也是新皇陛下的小师弟,有这样的后台,他要是去了户部,不说能横着走吧,起码不会像那些家境平常,靠着苦学考中进士,但在京城两眼一摸黑,完烧香都摸不着庙门的一&;样,要宦海沉浮多年,才有可能得着个起来的机会。
但这日钟恒回到家中,却拉着孟妍问。
“阿妍,若我去做一&;方主官,那地方偏远苦寒,但也自有一&;番北国风光,你可愿随我同去?”
孟妍愣了下,随即点头,“好呀!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难道你还想抛下我不成?”
钟恒成为了新进士,同年们之间少不了交际,家眷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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