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盒子里,便是月山寨的一个令牌。

        月山寨依托乐县的繁华,掌控着好几条重要的商道和漕运,可以说,只要想在乐县一带做买卖,不跟月山寨打交道是不可能的。

        这个令牌便是月山寨的贵宾的意思,只要有了&;这个牌子,不但不会受到为难,有了&;困难也能寻月山寨求助。

        孟老爷见之哑然。

        “咱们何时帮过月山寨了&;?难道是你在泽川的时候……”

        孟大哥摇摇头,笑道,“阿爹忘记了?之前不是妹夫给咱们说过他那门亲事的不堪吗?”

        “儿子听了以后,觉得那位龙大当家被男人蒙在鼓里,有些不平,就让乐县分号打听了龙大当家的事,结果就打听出来,那位龙大当家英年中风,重病未愈……”

        孟老爷这会儿也想起来了一些。

        钟恒说起那个未婚妻的不堪,他都是当故事听的。虽然也知道派人打听过了&;,钟恒没有故意诋毁那名女子,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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