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恒却是因为知道这位西平王,很快就要荣登大宝,当皇帝了。
这当皇帝的人可跟正常人的心思不同,哪怕黄先生是授业恩师,难保一封信过去,就给黄家招来灾祸。
钟恒也相信,这幕后主使人,并不是西平王。
因为上辈子,西平王登基后,虽然黄先生已经过世,西平王还是给黄先生追封了爵位,对黄家颇为优待来着。
“先生,依着我的猜测,大约是西平王府里,有人对先生怀恨在心,又不乐意见西平王对先生如此牵念,这才几次三番,暗中下手,先生不妨回想一番,当年在西平王府里,有没有生过嫌隙和过节的人?”
黄先生挠了挠头,“老夫一心教学,见的人都很少,唯一吼骂过的,就是西平王本人了,别人哪里有工夫生嫌隙过节?”
黄先生苦苦思索,觉得自己为人臭清高是有的,但也不过是喜欢窝在书斋里研究经书,或者是去寻幽访胜,实在没有多少机会是跟人结怨的。
钟恒又问,“那黄先生对王府里的那些属官,有什么印象?可有哪个让黄先生印象深刻的?”
黄先生又琢磨一番,好半天才道,“当年我在王府里,的确知道一个姓张的,叫什么来着,张,张玢?”
“那人貌不出众,才学也平平,但有一样,总是笑脸迎人,做事勤快,善体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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