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恒端起面前的盖碗,才一掀盖,便觉奇香扑鼻。
钟恒记得走之前,在黄先生书房喝的茶,香味还跟着这不大一样,便随啊问了句,“这是换了茶?”
黄涵玉道,“这一种云馥茶是此次西平王送的节礼,据说还是贡品,正巧先前的茶喝完了,就换上了这种,我倒觉得这种味道浓郁,十分提神。”
黄先生摆摆手,“不过是茶而已,能喝就可。”
有些文人一茶一饭都极其讲究,什么明前什么茶道,他倒懒得理这些。
钟恒浅啜一口,大概是他这会还年轻的缘故,还挺赞同黄涵玉的话,觉得这茶提神醒脑,果然不错。
就是这名字,听着十分耳熟。
是在哪里听过呢?
前世他前半辈子颠沛流离,为生活奔波操劳,对这些吃喝用度上头并不怎么追求,当然了,以他的家境,也不太可能接解过贡品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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