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宝贝啊!”

        “以往收稻脱粒,都要靠人力拍打,费力不说,还呛人,若有了这宝贝,能省多少工夫!”

        “这般好使,我家六岁的娃娃也能干得来!”

        “要是家家都有这么一台就好了!”

        杜寅把钟恒拉到一边。

        “钟兄,虽然谈银子有些俗,可是小弟还是想说,钟兄再多造上几台出来,一台小弟给钟兄五十两银子可成?”

        他知道钟恒家中情形,也知道钟恒一直都缺银子,就算做了黄先生的弟子,得了一注财,但那也花不了多久,更何况水涨船高,从前钟恒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白身士子,没什么交际应酬,旁人也不会关注于他。

        如今钟恒是黄先生高足,少不得要陪同黄先生出入文会宴席,再不讲究些,可就要遭人评议了。

        黄先生那边虽然也给钟恒补贴,但黄先生是专门治学名师,哪会在吃穿住这些小道上头费神的?钟恒也不能全靠着黄家补贴,肯定还是自己手里有银子更方便了。

        一台脱粒机几乎全是木制,只少少地用到了一点铁器,造价也不到二两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