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试手呢!
“脱粒机不能脱粒,何苦费这么多人力物力造它?”
钟恒上辈子早就不知道见过这脱粒机多少回了,他肯定不会似杜寅那般新奇激动。
旁边的仆役佃户们都瞧得目瞪口呆,跃跃欲试。
庄头腆着脸凑上来,“两位公子,这等粗笨活,不如还是交给小人来,公子只管动口看着就好。”
他是多年的老庄稼把式了,早就瞧得心痒痒。
杜寅摆摆手,他自己还没新鲜够呢。
他看了钟恒的操作一小会儿,就全看明白了,立马要求换他来踩。
钟恒让开位置,还给他指点一番,“不用很大力气,凑着这个巧劲儿就好。”
杜寅虽然是富家公子,然而从小父母寄于厚望,早早地就送去私塾,没多少玩耍的时候,这会儿踩了几下,掌握了节奏,倒起了兴致,见稻谷不够了还连声叫着让再送些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