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放着到大堂上去说吧!反正你这老货,要不是监守自盗,要么就是慢怠幼主,你自己认一个吧?”
“老奴真是冤枉的啊!老奴就是,就是前两年家里老人重病,老奴一时着急,才拿了一两件器物当了凑药钱,后来大郎知道了,他念着老奴的情分,还给了老奴几两银子家用。后来老奴出府以后,念着主仆一场,又把自家的小儿子送到大郎身边伺候,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舅爷千不看万不看,也要看大郎的面子,莫要给老奴扣罪过啊!”
乔婆子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钟恒院子里杀鸡抹脖子一般的大动静,钟老爷这个家主如何不知,听下人来报,说的内容那是越来越不样了,他可不就坐不住了,赶紧带了人朝这边赶过来。
至于纪氏……这几日可以说是她难受的时候了,她在府里本来是想怎样就怎样,痛快惯了,突然来了两个姓吕的让她连番丢人,别说让她去那个院子了,就是往那边走近几步,她都觉得头痛!
钟老爷走到院外的时候,就听到里头在说什么看灯,什么风寒的。
钟老爷也觉得头痛,这些破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吧?
然而他还得端起笑脸,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走进院中。
“咦,这不是乔家的么?你怎么得罪了吕家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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