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我们兄妺这些年没在曲城,就不知道恒儿的经历,由着你胡诌不成?”

        “这街坊四邻的,谁不知道,大郎长这么大,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鬼门关?”

        “那大冬天开窗子,差点把大郎冻死的事儿都是谁干的?”

        “还有他钟家全家去看灯,到了半道上,别人都全乎跟着回了家,偏偏把我大郎一个人落在了大街上,大郎孤零零地自己跑回家,拍大门都没人开!那个时候,你这刁婆子在哪儿?”

        乔婆子捂着脸,“老奴冤枉啊!”

        “老奴也不能一刻不离地跟着大郎啊……”

        这话她一说出口,就知道没多少理儿,因为刚刚她说了她要照顾大郎,因此院子里的东西她也没工夫管。

        吕十娘小的时候,她也是见过的,那会儿虽然嘴利些,但也没想到十几年后,能泼辣成这样啊!

        乔婆子心里悔得不行了。

        早知如此,她是躲起来还不及呢,这不是送上门来找不自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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