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记得,你就是钟家大儿钟恒的舅舅吧?当初那可是寒冬腊月啊!钟家愣是没让进门!”

        吕家兄妹是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主动助攻的群众。

        吕老九一把就握住了围观大叔的手,感动地摇了两下。

        “大哥,没错,可不就是我!当年我家也是落难了,这穿的就不大体面,让您见笑了……钟家,唉,我这姐夫看不上我,倒也人之常情,我姐这一走,茶就凉了,我也不想上门来打秋风,这不是这些年,在外头跑商,口挪肚攒的,能养活了自己,也攒下了些银钱,一直打听着我那没娘外甥的信儿,他要是过得好,俺们也就不上门来讨嫌了……”

        吕十娘用帕子抹了抹眼睛,声情并茂道,“我们听说小外甥定亲了,这可不是喜得跟什么似的,就在家里等着钟家来个说一声呢,这左等右等也不见,就合计着,这么些年不来往了,钟家也不是我亲姐当家,外甥当年还小,哪里能记得了那么多,咱们不能傻等,咱得上门去啊!好歹是我姐留下的一点骨血,我们这些娘舅亲姨,哪里能不来添个礼呢!”

        周围群众们纷纷点头称是。

        “那倒真是这个礼!”

        “钟大郎要知道有你们这样的舅舅姨妈,那肯定是喜欢的!”

        “是啊!听说……”

        “……南园书院,在外头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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