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东头的一间屋里传出个汉子的声音,孟义还没说啥,老汉们已经热心代答。
“吕老九,快出来吧,这回不是来找你要债的,是来瞧亲戚的!”
“没想到你还是谁家的舅爷呢!哈哈哈!不是听说你妹子在婆家撒泼使坏,婆家人天天说要体了你妹子吗?”
孟义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信息量极大,隐隐觉得屋里这人怕是不大好对付。
然而新主家头一桩任务交给他,还给了他充足的银两,他就算为了在新主家跟前站稳脚跟,也得硬着头皮把事情办妥啊!
就听着里头悉索一阵声音,好一会儿屋里的门才咯吱作响,从门内走出一个手长脚长的中年汉子来。
这汉子一头乱发,胡须唏嘘,扫帚眉搭三角眼,鹰钩鼻下薄嘴皮。
身上的衣衫皱巴巴的,又像在咸菜缸里头泡过许久,也说不上是灰是赭是绿。
就像这汉子的长相,说不上好看难看,但绝对是让人过目难忘,到哪里都特别有存在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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