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顾氏最是看不惯小儿媳这付烦人的样儿。
“有话就说,做这般模样做什么?”
小儿媳这才犹豫道,“母亲,我觉得这怕是有个缘故在里头。”
“什么缘故?”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看过红妆记?”
高顾氏眉稍就吊了起来。
“什么红妆记?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不是早就跟你们说了,有闲暇工夫,就多给夫君儿女做做衣裳鞋袜,或者绣个花,抄抄佛经,都是正道,看那劳什子话本,里头就都不是什么好话,没得把我们这样书香门第的女眷给教坏了!”
大儿媳被高顾氏给训得都疲了,就算心里不赞同也不表现出来,顶多默默抗议而已。
但小儿媳才嫁过来一年多,正是和夫君情投意合,干什么都有夫君撑腰的时候呢,早就嫌婆婆又啰嗦,又虚伪了,于是就笑了笑,道,“母亲说的是,平时儿媳也不看那些劳什子话本的,只是那天夫君带回来的话本,说这本子写得妙,里头用词都浅显讲究,没有不堪入目的地方,他特意推荐给我瞧的,儿媳这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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