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这人也是性子倔强,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公子,捧着稀世珍玩,借着权势人情,想要他收弟子,他都没松口,嫌在京城人多事烦,索性回到老家做个闲云野鹤。
但碰到了钟生,不过是一般商家之子,一没银子,二没权势出身,三来才学平平,而且还不想拜他为师,他这股劲儿就上来了。
嘿!老夫还非得收了这个弟子不可!
钟恒哭笑不得,赶紧行礼谢罪。
“先生言重了,小子只是自知资质粗劣,担心配不上黄先生的厚望……”
说着,他就期待地看向坐在黄先生身旁的岑夫子。
他的才学如何,岑夫子是书院的夫子,教他们一门课的,还能不清楚么?
您倒是为学生说句解围的话啊!
岑夫子接收到了钟恒的求助,咳了一声,正色说道,“钟恒你想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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