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起当时他先救的黄先生,这小仆手里抱了一块浮板还能支持片刻的,却丢开手,拼命地朝他这边扑腾,要不是他知道救人的要领,直接拎住了小仆的后领,将他拖上了船,说不得连他都要被拖到水底!
难道这不是疏忽而是故意?
“你们附耳过来……”
钟恒对着二人低声说了几句,贾忘机和杜寅几乎同时瞪大了双眼。
“这,这……”
“不会吧?”
贾杜二人都未成亲,不过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家境都不差,可以说是生活无忧,没经过什么险恶风雨的,钟家继母迫害继子这事,已经是他们听说过够险恶的了,哪里见过心怀恶念,敢杀人放火的呢?
换成前生这个时候的钟恒,那就更想不到这一茬了。
只是前生苦难喜乐,经历太多,就算还是老实人,也生出了深重的防人之心。
“会不会的,倒不好说,咱们且不要声张,冷眼旁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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