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我的绝症一定会被治好的吗?”江晚秋佯装天真,“那么这件事就没有必要告诉他了呀,万一他觉得我不会被治好抛弃我怎么办?”

        江胥的面色依旧不好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直接说出最残忍的话——不是的,这是全世界都没有出现的病例,以往他的话都只是安慰,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及微。所以,就像她顾虑的那样,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这件残忍的事情,而他却是知道这一实情、但依旧愿意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然而最终,江胥依旧选择了沉默,像无数个往常一样,把自己的话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

        他仍然不愿意指出这么残酷的事实,也不愿意用这么残忍的话去破坏她的憧憬。

        “你说的对。”他抬起手,摸了摸江晚秋的头,“大哥也希望是这样。”

        ......

        江胥把车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洛根教授的研究所里。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去思索其他的事,也顾不上去深挖自己对江晚秋的心思。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洛根教授身上,抱着最大的希望期盼着对方能够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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