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屡遭刺激,又乍闻兄长过世的噩耗,痛熬了许久,没来得及诞下孩儿,便在车上难产而死。其后,又遇到流民作乱,抢走了马车、打伤了阻拦的老妪。
老妪不久也咽了气。
赵家两兄妹抬着继母与老妪的尸体,走了一整天,昨晚寻到了这里的乱葬岗,给李氏下了葬。
此时他俩望着跪在坟茔前的萧劭和阿渺,感同身受的滋味油然而生,禁不住亦是流下泪来。
“殿下请节哀。”
赵易常随父亲出入军营,从小就被教?导着上行下效、忠勇卫国,因而对于身为大齐皇族的萧劭和阿渺,有种自然而然的尊敬。他人有些憨实,话不多,一股子行伍人家的冲劲却是十足十,朝着程贵嫔的坟茔又磕了个头,拄着锄头站起身道:
“这些祸事,都是祈素教?闹出来的!等过得几年,我能参军入伍了,一定杀光那些逆贼,为无辜死去的人报仇!”
萧劭拉着阿渺,慢慢起身,回头望向神色忿然的赵家兄妹。他逆着晨曦而立,面容苍白似雪、眸光唇色俱是黯淡,显然已是体力不支,然而姿态与语调却依旧控制得十分沉静:
“赵潜将军,是被庆国公麾下的玄武营将领所杀。当日阿渺不想惹令慈难过,才刻意瞒下了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