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贵嫔见侄儿行事周全,俨然已有其父之风,不觉又是感慨、又是欣慰,连连点头,“我明白。如此安排已是极好,莫要连累了族人。”
程卓行了一礼,放下车帘,吩咐马车启程。
车内软垫熏香,甚是舒适。
一路强撑的萧劭,此刻终于能稍微放松片刻,舒展了一下因为之前托举母亲、而?崩裂了旧伤的肩头,微微曲起僵痛的腿,将逸到了嘴边的嘶声咽了回去。
阿渺伸手探了探萧劭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不觉担忧起来。
“阿娘,城外的庄园里有医官吗?能给五哥治病吗?”
程贵嫔抚了抚女儿的头,“阿渺不必担心,程家的庄园大着呢,什么都有。等到了那儿,一切就好了。”
马车在城中偏僻之处盘亘了一阵,待到寅时时分,才从商贾常用的西北城门出了城。
此时京中大乱,关卡盘查是免不了的。但程卓所授的通行令似乎十分好用,守门的兵士见之便躬身退却,十?分配合地开门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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