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劭观察了片刻屋外的状况,转身回到内厢,对程贵嫔和阿渺道:
“庭院里的仆婢都去救火了,我想办法把外面看守的侍卫引开,便能安全逃出这座院子。待出了院子之?后,我再按照那天马车入府的过程反推,应当能辨出出府的方位。此处离皇城很近,也就是说,离舅父的府邸也不?远!就算只靠我们自己逃过去,也未必没有可能。”
程贵嫔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犹豫不?决,“可……若是路上碰见士兵……”
一旁的阿渺挽住母亲的手?臂,仰着小脸,“阿娘就听五哥的,试一试吧!就算碰到士兵、又被捉住了,大不了还?被关回来。而且现在外面起火了,我们一直留在屋子里,说不定还?会被火烧到!”
她还记着从前的那个噩梦,万分?不?愿五哥靠近任何有火的险境……
程贵嫔瞧着两个孩子坚决而殷切的神情,终是也定下心来,慢慢地点了下头。
阿渺刚才的话,倒是给了萧劭灵感。
他四下张望一番,将母亲和妹妹引至外厢,自己回到里间,反手?取过案上灯盏,举到榻帘下,将帘帐、屏风等物逐一点燃。
火苗腾然窜起,极快地燎到了横梁。
京城气候潮湿,宗祠一带的宅院又极为老旧,为防梁柱木料生蛀虫,府中仆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四下刷些硫磺涂剂,驱杀虫蠹。此时火舌窜上了房梁,噼啪烧了片刻,猛地发出一声爆裂响声,涌下了大团呛人喉鼻的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