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渺到底年纪小,勉强进了些汤水,漱了口,被阿娘抱着哄了半天,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贵嫔把阿渺放到内厢的榻上?、朝内躺着,然后?又扶着萧劭躺到床榻的外?侧,自己?坐于脚踏上?,微微倾身,用湿绢轻拭儿子的额头,身体虽已累得麻木,可脑中万千思绪缠绕,心弦时刻紧绷着。
室内只燃着一只细弱的铜枝灯盏,微弱摇曳的光亮,将母子三人的身影投映在?榻内的围屏上?。
萧劭凝望着屏风上?的影像,亦是毫无睡意。
他抬起手,摁向?被塞入衣襟里的那个锦囊,感受着衣物锦缎下?玉石印章的起伏轮廓,静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问道:
“阿娘,你知不知道,父皇崩逝前,的……是什么?”
是朕错了……
朕不如他……不如你……
这是父皇临终前,唯一留下?的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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